正篇九 伊徕

汽车很豪华,但伊徕觉得要是暖气再足点就更好了,他搓了搓手。这是他能租到的看上去最贵的车。面上不能露怯。要是能和莱昂科特勋爵攀上关系,仰仗这位上层贵族兼现当代最年轻的公司首席执行官,他就吃得开了。没准还能加入斯特林俱乐部呢!那就离镀金一步之遥。

正篇八 戈尔木

“好了,哥们,听我说。”戈尔木第二瓶红酒快见底了,还是没尝出皮革。他推演着细节和可能的事态、针对可能事态的计划、针对计划的反计划的将计就计、针对将计就计的反计划的反将反计。每个想法他都看见破绽,又看见乘破绽之机本身的破绽。他越说越觉得,这项充斥未知因子的开放性任务正岔出近无穷尽的分支歧路。

正篇五 希非蓝

希非蓝散漫在沙发上,腿翘在半空,望着最后残余的几缕日光,透过书房天顶的彩绘玻璃洒进来。抬起一只手伸进光里,她看着它变成中黄,向右移了一点,它变成了朱红,再移一点,又变成钴蓝,真正的钴做的。手在光里左挪右摆、翻来覆去了几分钟,她忽然得出一个避无可避的结论。她无聊死啦。